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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溪一中79届同学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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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谢花飞飞满天(李张军)  

2010-04-02 19:13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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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——谨以此文纪念英年早逝的付建明同学——
        2008年春天的一个周末,北京春的气息还不是很浓,只有杨树上开始挂着了毛毛虫(刚发芽的样子)。在郊区的一处会议中心会场里,我突然收到一条来自厦门的短信:明溪一中时的同窗学友付建明,已在07年的十月突然离我们而去了

在会议休息的间隙,我急切地给他夫人回了电话,这才知道自07年十月一直和付建明联系不上的缘由;也知道他因病突然离世的大致情况。

由于工作的关系,此后一直没有时间,能去厦门他长眠的地方看一看;即使在2009年的十月,明溪一中7579届同学返校同庆毕业30周年之时,尽管和所有的同学一样,十分盼望和期待这一历史性聚会,我也未能如愿回到福建,回到同学们中!多少的思绪和回忆,都添作了《致校花》献给了同学,但还欠着《致校草》余文未成。总算在2010年的元旦,受厦门同学的邀请,回到了厦门,看望了付建明的夫人和女儿,也完成了给他上香烧纸和祈福。

又是今年清明时,北京阴云的天气,仿佛就是为了纪念故人,不知厦门是不是也会细雨纷纷我整理着几十年来的资料,也翻出历史和忆影,封尘许久的记忆,让目光停留在照片中的付建明同学身上:他的音容笑貌,点点滴滴的渗出我的怀念中

……

1976年的春节过后,我才进入明溪一中初一四班学习。那时并没有和付建明在一个班级。第一次相见和相识,是几次调班以后,因为办校版报而在一起聊起来的。对文学的共同爱好让我们经常相聚,并且,以那时的文学少年(够不上青年)自居,没事总爱拽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诗文;明溪普通话加十年文革后的学业水平,也只能抄抄批判大字报,少写几个错别字就不错了,其它更多是狂想。

在以后的来来往往中,更多的是他经常写一些总也没有发表出去的文章,我也经常写一些总被退回来的电影剧本。曾经我们俩为了要实现当文学家的梦想,他痴狂到背诵300多页的《成语词典》,而我则不断地看能看得到的电影。直到1979年毕业高考时,双双落榜。目送着周边的同学上北大、福大什么的,无言的失落让我们的立志和理想,变得那么飘渺与茫然,一时间都不知要做什么?还能做什么?年少的好处在于无畏,心大的好处在于敢想。梦想要变成现实,来年必须做点什么。

他家离明溪水库不远,就是那种最典型的闽西民居,干打垒二层,土木结构,在当时算是相当好的房屋了。从他的家向上走不远就到了水库,那时植被很好,看不出是风景如画,只是觉得安静,适合我们两人讨论人生大事,就走来了。其实瞎掰,俩毛头整得跟真的是的。不过我们还是面对现实,给自己决定了一回:只能是考上大学!不管是什么大学。

于是乎捡起课本重头来,复读,再高考。这一次,幸运很关照我们,都考上了还属理想的大学。他去了厦门,我到了北京。1980年的夏天,是我们俩和家人最幸福的假期。

在大学的四年里,书信成了我们友谊和联系的桥梁。因为从北京乘火车到三明,那时要近50个小时,所以我每年只回一次福建,因此我们见面的次数也稀少。三年级的寒假,我回家经过厦门,终于实现了在美丽厦大操场奔跑的愿望,当然,也把当剧作家的梦丢在了身后。三年级后的暑假,他来北京旅游,终于登上了长城,在挥动手臂成为好汉的同时,他看到了高高的白杨树,和一片北国风光,口中喊出的是矛盾的名作《白杨礼赞》,唯独忘记了当文学家的梦!那时,他更想当的是具有诗人气质的财政金融学家。

大学毕业后,他分配到财政部工交司,我分配到水电部建设局。我们又同在一个城市生活和工作了。只是他办公在北京西边,住也在西边一个叫沙窝的地方;我办公在北边,住在北边一个叫塔院地方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北京公交不多也不太方便,加上各自经常出差,一年中能见面的时间也不多。但只要是单位发吃的福利,肯定要聚一下,在短暂的相聚中,多数的时候都已忘记年少时的梦想。

大约是1986年春夏,他电话告诉我想调回福建去,说是在北京生活不习惯。南方人对那时的北京生活不了解,那时的北京和全国一样的是都用粮票,但不同的是粮票还分大米票、面票和杂粮票;在当时我们每个月36斤粮食,其中大米只有七斤,其余的是九斤玉米和22斤面粉。这对吃惯了大米饭的南方人,这是极其痛苦的。能每天不限量的吃上一顿大米饱饭,也成了梦想,所以我们已很少再想当文学家的事了。更多的是生活中的现实问题----要立业,要成家,要娶妻,要生子…

再次见面时才知道,他调回厦门工作,不仅是为了能吃上大米饭,也是为了爱情,为了有着天使般美丽和名字的大学同学,让我好是羡慕和钦佩。

以后的日子里,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了,逐渐地,我们都完成了从单身到丈夫、再到父亲的角色转换,渐渐地联系也少了。但只要是到对方的城市去,就一定会设法相聚。

转眼间,就是新世纪。我从公务员下海成了自由职业者(早几年叫盲流);他在厦门,仕途和工作也越来越好。我们的同学付建明,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人,一个有着远大理想和抱负的人;头脑灵活,思维敏捷,坚忍不拔、执著追求的人。相比之下,当年我是没有勇气离开国家部委机关,而去追寻自己的爱情理想家园。

2007年七月,付建明同学已任职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副区长,并已被批准任中共厦门市思明区委政法委书记。

 因为他的年长和榜样,让我尊重;因为他的勇敢和执著,让我敬佩;因为他的情义和友谊,让我怀念。是的,他走了,走得是那样的匆忙,那样的简单,那样的年轻,以至于我时常不能相信这是真实!人到中年的我们,不再年轻了,也还不老,我们还有很多的事要做,还有很多的理想要实现;为了我们自己,也为了亲人和社会。我们必须幸福的生活,和努力的工作着。

今天的清明时节,纪念我们明溪一中的付建明同学;希望天堂里的你,也要爱惜自己,在另一个世界享受你的幸福!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李张军 2010年清明 于北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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